顏良向來忠厚善良,可兔子被逼急了尚且能咬人,更何況是幾經挫折備受打擊的人。
眼見顏良舉起劍就要斬他,那孩童什么污言穢語都罵出來了,全然不復先前的可憐樣。
這般反差一下子就惹惱了顏良,他一腳踩著那孩童的嘴,狠狠的朝孩童心臟刺了一刀,許是痛苦,孩童劇烈的掙扎起來,不過隨著顏良后來幾劍的落下,他漸漸沒了動靜。
噴濺而出的血液將顏良身上的衣衫染上點點紅梅。
他看著腳下一動不動的孩子,握著劍,腮幫繃緊,許久才緩過神來看了門口的店小二一眼。
店小二被這畫面激得襠下一熱,也不管顏良是否真要殺他,直接轉頭跌跌撞撞的往下跑。
“殺人了!殺人了!”店小二邊跑邊喊。
長久壓抑著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釋放后,顏良看著滿地鮮血,那握著劍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栗起來,但他來不及想那么多,只得趕忙收拾東西,背起李氏出逃。
店小二跑下樓不久,衙役和捕頭便匆匆忙忙趕到了客棧。
顏良看著一幕深知往后他再難在朝就職,便帶著李氏前往深山找了個偏處,等李氏享完晚年,他再自盡隨著她一同入地府,向文丑好好贖罪。
不知是早已篤定文丑死去還是其他,李氏和顏良在深山度過幾載后,她經常會同顏良念起他不在府中的那些時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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