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這李二狗喜歡偷懶,他站得遠,顏良一帶手下的士兵練完一套軍體拳或者其他,李二狗總要在遠處喘著粗氣帶頭嚷嚷著要休息。
士兵大多來自鄉下,身上沒幾個錢,李二狗家里有幾分錢,再加上家里人寵他,于是早早的就給他做了棉衣讓他帶著來。
這不一下雪,他就換上了棉衣,把盔甲什么的撐得滿滿的,活像只吃飽了飯游不動翻白肚的草魚。
別人的身上的汗純屬練出來的,而李二狗則是動來動去被棉衣裹著熱出來的。
李二狗自以為他躲在一群人身后,顏良就不知道發聲的那個人是他,沒成想顏良在軍營中待了數年,耳力向來過人,這不李二狗剛一發聲,顏良就知道是他在挑事。
又帶著手下的士兵練完一套后,李二狗再次氣喘吁吁的發聲。
本以為這次顏良不會回應,沒成想顏良不光回應解散了眾人,還將李二狗單獨留下來加訓,氣得李二狗差點兩眼一抹黑當場暈過去。
臨近晌午,顏良見他練得有幾分像模像樣后這才放人離開。
李二狗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。
他自認為顏良并未發現那在隊中起哄休息的人是他。
只道兩人關系親近,顏良想將他帶到身邊這才苛求他比常人努力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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