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喝了口果汁,雙手握著玻璃杯搓動著。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,房間里有男有女,大多是參加婚禮的伴郎伴娘,還有一些大哥的同學和朋友。
中午那位和他在廁所隔間里做愛的伴娘也在,她很開朗,是第一個拿起話筒唱歌的人,也是第一個喝醉的人,倒是絲毫不擔心喝醉后會不會發生什么事。
長沙發的正中央坐著新郎新娘,廢文一只手喝酒,一只手摟著長佩,跟大家歡聲笑語,長佩也羞澀地跟著笑。
這樣迷亂旖旎的環境里,晉江依然一副死了親爹的厭世臉,看上去就掃興。
“難得一聚,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,我以果汁代酒,敬各位哥哥姐姐們一杯,祝我大哥和大嫂新婚快樂,百年好合。”
眾人紛紛鼓掌,有人提醒道:“還有一句呢?你不祝你哥金槍不倒,和你嫂子早生貴子嗎?”
一陣哄笑,人群中一旦有人開始說黃色玩笑就一發不可收拾,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進行著葷話比賽,一個比一個說的露骨。
他們以為海棠聽不懂,邊說邊打量著海棠的表情,故意逗他,卻沒想到,眼前這個少不經事的學生,操過的洞比他們所有的黃色笑話加起來還要多。
隨著眾人的口無遮攔,空氣中仿佛有一股黃色酵素彌漫開來,加上酒精的作用,一個個上了頭,意識迷亂。
有真情侶手拉著手進了衛生間,不一會兒就發出了激烈的撞門聲和“啪啪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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