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被他一本正經罵臟話的樣子逗笑,虛弱地咳嗽了兩聲,然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道:“是,我是,同樣的當上了一次又一次,我不是傻逼是什么?”
他是說晉江每次都為了廢文拋下他,他也知道晉江心里只有大哥,根本沒有他,但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義無反顧地墜入晉江的溫柔陷阱里,一次又一次被他年少時的白月光傷害。
沒多久,縱橫和瀟湘書院回來了,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,桌子都擺不下。
海棠不想跟他們一起吃飯,于是自己拔了針,拎了兩杯白米粥就走。
“我去找大哥。”
上了天臺,那里有很多架子晾曬著白床單,廢文還在慢悠悠地散步。
“哥!”
廢文回頭,笑了笑:“好些了嗎?”
“嗯。”
海棠走到他身邊,遞給他一杯粥,兩兄弟并肩站在天臺上看著遠處的風景。
天臺上風很大,無數白床單隨風飄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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