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。”鐘夜說完,便大步邁向自己的座位。
“你咋了?”白路看著旁邊的人突然松開他,抱住了雙臂有些不解。
童司宇上下搓了搓,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胳膊說,“沒事兒,好像有點冷。”
“這大熱天你冷?不會是虛吧~。”白路壞笑地調侃起來,說著還瞥了眼空調的溫度。
21度,是有點低。
他鼻炎變重,和上輩子班里空調溫度太低,應當也脫不了關系。
“吹空調吹的,你才虛!”童司宇抬手,給了他一個爆栗。
“嘖~”白路摸了摸腦袋被打的地方,發出一句不滿。
怎么還是喜歡打他的頭,他懷疑長不高和這個人從小打他頭,有很大的關系。
感受到后面坐下了人,白路又轉過身子,正好與來人對視上。
“喂,吃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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