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華醉眼惺忪地看向侯標,嗤笑一聲道:“你?你能幫我什么?”
侯標卻沒有繼續多說,畢竟兩個人這還是頭一次見面,也不好交淺言深,只道:“鄧管事,我是真心想跟您交個朋友,您以后潼娘子那邊實在忍不下去了的話,記得來找我便是。”
接下來一段時間,侯標一直在關注著鄧華的情況。
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侯標挑撥的緣故,鄧華的怨氣似乎越來越重,一日比一日頹廢。
他白天不會出門,也閉門不見客。
但只要太陽一落山,他便會出門喝酒,酒肆酒館經常能見到他孤身一人喝酒的身影。
偶爾,他也會找人一同喝酒。
每當喝得差不多了,他便會繼續同別人大肆議論起自己當年在劉御醫身邊的“豐功偉績”,最后以對潼娘子的不滿收場。
不過與他一起喝酒的人,也都是一些市井酒徒,或者是游手好閑的混混。
他們之所以肯聽他胡謅,都是為了蹭口免費的酒水罷了,對他說的什么根本就不在意。
這些混跡街頭的人,更加明白什么樣的人是開罪不起的。
如今武昌府誰不知道潼娘子背后有瑞親王府和知府老爺做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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