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華打了個酒嗝,自己一把搶過酒壺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,一口悶了之后道:“那、那個高山,不過仗著自己能說會道,加上他閨女高秀兒也極會鉆營,哄得潼娘子對他們十分偏愛!
“說出來你怕是都不信,如今想找潼娘子看病的話,都得給高山送禮送錢。”
侯標聞言一愣,這消息他還真沒打聽到,驚訝地問:“真的假的?潼娘子還在他就敢明目張膽地這么做?”
“如今娘子被他們哄得,什么都聽他的!以前在永州府的時候,娘子每個月還會抽出幾日來醫館坐堂,給老百姓看病。
“可如今呢,打從開業到現在,娘子一次都沒來過醫館給人看病。
“人家如今一家子都是潼娘子眼前兒的大紅人,別說收禮收錢了,就算做得再過分,潼娘子也會替他一力承擔的……
“而且高山的野心可大著呢,你以為什么人的禮他都收么?不是有錢有勢的人,送禮都找不到門兒!”
“人家嘴上還要打著為娘子好,怕娘子累著的旗號,我現在真是看到他就覺得惡心!”
鄧華說完這話之后,忍不住悄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了一點兒。
不過侯標那邊卻似乎有些激動,好像終于知道了什么秘辛一般。
“我原本聽了外面人的話,還以為潼娘子是個頂好的人,沒想到關起門來竟是這樣?”
“可不是么!”鄧華又喝了一大口酒,壓低聲音道,“你以為外頭那些人如何知道我家娘子的事兒,其實很大一部分都是高山找人傳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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