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子安緊跟著又加碼道:“韓老弟,只要你幫了我這個忙,以后我這個雅間,就跟你的一樣,你隨時想來就來,想請誰來就請誰來,你看怎么樣?”
韓廣濤醉眼朦朧地環顧一圈,一巴掌拍在厲子安肩膀上,豎起大拇指道:“哥,你真是這個!
“這件事包、包在我身上,以后,你、你就是我親哥!”
韓廣濤喝酒爽快,答應事兒也答應得十分痛快,只可惜一回家就慫成了球。
第二天剛把這件事跟祖父提了個頭兒,就被罵得再也不敢提了,灰溜溜地派人給厲子安送信,說老爺子脾氣太大,自己可不敢去捋老虎的須子,就算酒中仙再好,也得留著小命才能去享用。
“真是個廢物!”厲子安氣得不行,本就有點宿醉的腦袋更疼了幾分。
與此同時,沈仲磊那邊也是一籌莫展,派出去尋找人證的捕快們全都一無所獲不說,韓家老爺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之前還說只肯賠自己當時面前被弄臟的幾匹料子,如今卻突然變了口風,連一個銅板都不肯賠了。
沈仲磊不知道這是厲子安給幫了倒忙,心里頭正納悶兒呢,便又傳來劉掌柜急火攻心暈過去的消息。
經過跟劉家人詳細了解之后沈仲磊才知道,劉掌柜這次進貨可不僅僅是砸鍋賣鐵這么簡單,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孤注一擲了。
他之前說的借錢,可不是找親戚朋友湊的,而是私下找人借的印子錢。
因為他有個把兄弟在那邊做事,所以契書簽的比較寬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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