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他心里也在暗暗嘀咕,據說這位潼娘子是姜
潼姜大夫的徒弟,勉強應該也能算是姜家傳人了。
姜濉那些年帶過的徒弟雖多,但多是出徒之后就打發出去自立門戶了,沒有一個能留在他身邊,把他壓箱底兒的絕學學到手的。
所以那會兒外面對此也有不少傳言,有人說是因為姜濉這么多年都沒有遇到過天賦奇佳的人選,也有人說姜濉根本就是想讓孫女姜潼接自己的班,所以才故意不收親傳弟子,以免弟子太過出色,蓋住了自家孫女的風頭。
但是這些傳言對沈天舒來說,純粹都是無稽之談。
祖父生前其實很想收一個資質好的掛門弟子,但是他那幾年為了寫一本能夠流傳后世的醫書,所以忙著走南闖北,想盡量多地見一些疑難雜癥來充實自己醫書的內容。
那幾年沈天舒一年幾乎只能見到祖父兩三次,家里人也都勸他遇到好的就不要耽誤,早點挑個好徒弟才好。
但是姜濉當時一門心思都在寫醫書上,私下里還跟孫女開玩笑道: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,再不收徒弟就晚了,等我把這本醫書寫出來,到那時候才是休息和調|教徒弟的時候呢!”
當時祖孫二人還因此說笑了一番,哪成想還不到半年,家里就出了那么大的變故。
想到這里,沈天舒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。
厲子安伸手在她背后輕輕捅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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