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如此,沈仲磊捧著圣旨的手難免有些沉重,他一邊往后宅走,一邊想著該如
何跟母親說這件事。
其實對他來說,在跟瑞親王府有限的幾次接觸中,覺得對方一直都很通情達理,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皇親國戚。
既然如此,到哪里做事都是護一方百姓,守一方平安,那么對他來說,去武昌府和在其他地方也沒什么區別。
但是沈老太太一直以來對他的期望和所付出的各種努力,卻讓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就這么糾結著走回后宅,沈仲磊才發現,沈老太太早就派人擺好了香案,準備供奉圣旨。
全家人都站在一旁,笑盈盈地看著他。
沈仲磊只得先按照沈老太太的安排,領著全家三跪九叩地將圣旨供奉在香案上之后,才用有些疲憊的聲音道:“好了,你們都先回去吧,我有事跟母親說。”
大家面面相覷,不知道本來很高興的事兒,沈仲磊為何是這幅樣子,但還是都依言離開。
沈老太太今日卻是被狂喜徹底沖昏了頭腦,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敏銳,到此時都還沒發現沈仲磊的不對勁。
“兒啊,你有什么事要跟娘說?”沈老太太說話都帶著笑意,此時心里已經開始盤算,沈仲磊入京做官之后,家里這兩個孕婦,一大家子人和那么多東西,究竟該如何平安地抵達京城。
沈仲磊卻撲通一聲跪倒在沈老太太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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