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病情好轉,才漸漸開始試探著玩一些游戲,竟有些上癮,一會兒都不舍得放下。
蔣夫人在她手背上輕拍一下,斥道:“潼娘子診脈呢,別亂動。”
蔣雨齡這才抿著嘴丟開沙包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沈天舒,其實是在偷偷研究著她臉上的面具。
這面具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做成,工藝十分精美,不但不嚇人,隨著光線的變化,竟還有些流光溢彩之感。
蔣雨齡正研究得起勁兒,沈天舒已經收回了診脈的手。
“蔣姑娘的病已經大好了,一會兒我再寫幾個藥膳方子,蔣夫人帶回去交給后廚,十天半個月地給姑娘燉一盅吃,也是大有好處的。”
“真是多謝潼娘子了!”蔣夫人聞言一臉喜色,拉著女兒的手幾乎喜極而泣,“齡兒,你聽見了么,你的病好了,這次是徹底好了!”
好幾年的時間,如果這次還治不好,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了。
蔣雨齡雖然對自己的身體有所感覺,自我感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聽到沈天舒這么說,也還是激動得紅了眼圈。
這樣難以啟齒的病在身,她已經有好幾年沒能過上正常姑娘家的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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