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年比一年多的數目,許炳榮的眼神立刻開始躲閃,像是被賬冊上的內容給燙著了似的。
沈老太太長嘆一聲道:“雖說父母有生養之恩,但是你姐姐當年嫁入我沈家,我們也是按規矩給了定聘之禮的。
“就算不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也沒有千方百計巧設名目找婆家要錢貼補娘家的。
“親家舅舅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
許炳榮突然抬手,打翻了丫鬟手里捧著的賬冊,滿臉怒容道:“老太太,我一直尊您是長輩,但這不代表我沒有脾氣。
“我姐姐人已經沒了,死無對證,現在再來說這些有什么意思?
“是黑是白,全憑你一張嘴罷了!”
沈老太太無奈地搖搖頭道:“親家舅舅若是不信,我這里還有人能夠證明。”
“誰能證明?”許炳榮一瞪眼,“你們沈家的人,自然是向著沈家說話,我才不信!”
“去把人請過來吧!”沈老太太吩咐完丫鬟,又扭頭回來對許炳榮道,“人不是沈府上的,過來需要些時間,親家舅舅先喝口茶,咱們等一會兒吧!”
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,等得許炳榮屁股上跟長了尖兒似的,扭來扭去都快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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