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犯人么?用得著看這么緊?”許炳榮不滿地翻了個白眼,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再多做計較。
倒不是他突然改了性子,而是外面范昱如和沈仲磊的對話實在有些太驚人了。
對話內容倒沒什么,可范昱如身為瑞親王府世子的親信,對沈仲磊的態度竟然這般親近沒有架子?
他竟全然不知,自己這個好姐夫什么時候搭上了瑞親王府的這條線?
許炳榮在車里懊惱不已,原本還存了的幾分要鬧事的心思,在得知范昱如也要跟著送殯去東泉寺之后算是徹底歇了。
這一趟過來,擺明了占不到什么便宜了。
早知這樣,倒不如一開始就干脆不來奔喪,還省了舟車勞頓的辛苦。
拖得老長的隊伍全部出了城門之后,行進的速度才終于快起來了。
就在沈家送殯的隊伍趕往東泉寺的時候,東泉寺內,宋容倩身著一件水紅色團錦小襖,下著蜜合色百褶裙,端正地跪在佛前的蒲團上。
她雙手合十,指尖捏著一串佛珠,正閉眼對著佛祖低聲誦念著什么。
原本在京城的時候,宋容倩是不信神佛鬼神一說,總覺得這些都是一些無稽之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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