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元心凝在季含薇的攙扶下往里走,岳淳趕緊快走幾步上前,佯裝是給帶路,其實是想先去給徐啟榮報個信,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。
但其實也起不到什么作用,因為他前腳剛跟徐啟榮說完,元心凝后腳就跟著進了門。
“師父,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徐啟榮壓根兒沒想到岳淳會背著自己寫信“告密”,也沒有收到元心凝派人送來的人,所以對她的來意渾然不知。
此時看到師父和自己最疼愛的師妹一起過來,臉上掛滿了驚喜的笑容,立刻從書桌后面起身,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你別叫我?guī)煾福覜]你這樣的徒弟!”元心凝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徐啟榮直接被打懵了。
雖說他以前跟在元心凝身邊學徒多年,但是一來他天資聰穎,學什么都很快上手;二來元心凝本就是個和善的人,對徒弟最大的懲罰也就是用戒尺打手板,或者是到院子里罰站。只有犯了大錯的,才會被罰去祖師爺畫像前面罰跪。
徐啟榮平時連手板都沒挨過幾次,更不要說是耳光了。
元心凝卻顧不得他是什么反應,著急地問:“人呢?藥吃下去多久了?現在催吐還來不來得及?”
徐啟榮一聽這話,總算明白了元心凝的來意,眼神一下子掃向已經早早把頭低下去的岳淳。
元心凝見他不說話,又急又氣道:“你現在趕緊補救還來得及,非要等事情鬧得不可收拾了么?
“啟榮啊,幾年不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!難道我當年就是這么教你們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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