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這是天舒吧?”許炳榮說著上前幾步,越看越是心癢難耐,“我記得上回見你,還是你爹高中的時候,一轉眼都長成大姑娘了。”
俗話說得好,女要俏,一身孝。
沈天舒本就生得極好,最近因為守靈熬得小臉兒瘦削,越發將一雙大眼睛凸顯出來,怎么看怎么楚楚動人。
沈云蕙雖然也是小美女一枚,但一來年紀小還沒長開,二來有沈天舒這個珠玉在前,她登時便不夠看了。
“是,自打跟著父母來永州府,就沒再找到機會拜見舅舅。”
沈天舒看到他眼神里骯臟的欲|望,右手習慣性地搭上左手腕,摸著自己腕間的鐲子,手已經按在了暗扣上。
倘若許炳榮敢在靈堂就有什么過分之舉,沈天舒也不介意讓他落得跟許毅豪一樣的下場。
到時候父子二人泉下相見,誰也別笑話誰。
“可不是么,主要是我太忙了,不然該常過來走動才是。”幾句話的功夫,許炳榮心里已經轉過不知多少亂七八糟的念頭了。
他之前就聽許氏說過,說沈天舒越長越像她親娘,怎么看怎么不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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