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點頭道:“那你頭前帶路吧。”
管家早就知道這位舅老爺是個混不吝,見他這會兒沒有再鬧事,心里也松了口氣。
許炳榮進府后,好歹還知道自己是來干嘛的,先去靈堂拜祭了許氏,假模假式地哭了一場,然后去起身問管家:“你帶我去看看姐夫。”
沈仲磊其實也不是什么大毛病,之前暈倒也只不過是因為過度疲勞、體力透支,心力耗損過重罷了。
之所以一直告病,一來是不想繼續演戲應酬那些個外人,二來也是想,等許炳榮來了,總不好跟他一個病人提太過分的要求。
但許炳榮是那種知道替別人考慮的人么?
自然不是,他從靈堂出來就直奔沈仲磊的住處而來。
看著管家一路把自己引到跨院,許炳榮又皺眉道:“難不成我姐停靈期間,姐夫還宿在姨娘房里不成?”
管家無語,又不能惹他,只得耐心解釋道:“老爺住在正房屋里,睜眼閉眼都會想起夫人和兩個小主子,日夜以淚洗面,根本無法休息,所以才叫人收拾了一個跨院出來暫住。”
許炳榮聞言轉過身,翻了個白眼。
也不知怎么回事,他總覺得自己一路上打算得挺好,但是到了永州府之后卻什么都沒有按照他預想的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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