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刀,順著山坡下到江邊看了一會兒,
江水冰冷湍急,早已沒了沈云瑤的身影。
想著自己剛才那一刀肯定已經刺中了她的心臟,如今又落入江中,肯定沒有生還的可能了。
于是蒙面人便沒有下水探查,轉身回到馬車旁邊,換回了車夫的裝扮,反手給自己肩頭來了一刀,再從衣服上扯下幾根布條胡亂包扎了一下,趕著馬車掉頭回永州府。
雖然馬車拉著許氏三人走了好幾天,但其實一直都在永州府附近打轉。
所以次日一早,天剛蒙蒙亮,車夫就渾身是血地趕著馬車出現在城門外。
今日當值的官兵剛打開城門,就被外面的情形嚇了一跳。
只見一輛馬車停在城門外,車夫渾身是血,大半個身子掛在車轅上,看樣子已經昏過去了。
幾名官兵對視一眼,全都抽出了腰間佩刀,默契地形成一個包圍圈,慢慢收縮靠近馬車。
其中一個人靠近馬車,用刀尖兒撥開半掩的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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