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年眼瞅著過去一大半了,能否升遷就看年底的考績了,這可不是摳門小氣的時候,但凡能幫得上忙的,都必須要打點到位才行。
許氏待在一旁不免有些尷尬,這才將注意力轉到沈元麟的身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沈元麟,見他沒有抵觸,心下一松,又伸手扶住他的肩膀,把人轉過來面向自己。
沈元麟此時雙眼放空無神,耳畔剛才抓撓出來的傷口尚未結痂。
他剛才抓撓得太過用力,傷口頗深,血淋淋地看著頗有幾分駭人。
若是擱在以前,沈元麟但凡碰破點皮兒,許氏都得把一屋子下人指使得團團轉,如今卻只能看著他的傷處掉眼淚。
許氏小聲問:“麟兒,疼不疼啊?娘給你呼呼就不疼了,好不好?”
沈元麟卻對她的話絲毫沒有反應,盯著地面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在這樣尷尬膠著的氣氛中熬到天黑,許氏以為終于可以回后宅了,沈老太太卻依舊巋然不動地坐在上頭。
姜嬤嬤上前點燃了屋里的油燈,又退回到沈老太太身旁站定。
許氏瞥了眼沈老太太,見她雖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,但
就這樣又干耗了兩個時辰,直到過了沈府熄燈落鑰的時辰,沈老太太才終于睜開眼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