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玉柔?還有元麟和云瑤?”許老太太的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她們難道不該好端端地待在知府府中,做他們的官夫人、大小姐、小少爺,過著高人一等的生活么?
這是三個大活人,又不是什么螞蟻蜜蜂,哪兒能說沒就都沒了呢?
“究竟怎么回事兒,你快說!”許老爺子催促道。
“今天一大早,天還沒亮就有人咚咚砸門,小的開門一看,就見一個披麻戴孝的人進門便拜,說自己是永州府沈家的,奉命前來報喪。
“小的剛問清楚死者是何人,就嚇得趕緊進來給二老報信兒了!”
許老爺子正全神貫注地聽著,沒想到小六子也是一問三不知,氣得又拍桌子道:“不知道你還說個屁,趕緊叫個能說清楚的人進來!”
除了沈家來報信的人,還有誰能說得清楚?
小六子低頭偷著撇嘴,心想都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了,老爺子竟還不忘置氣,絕對不能從自己口中先說出讓沈家來人進屋的話。
他轉身出門,很快便帶了一個披麻戴孝的年輕人進來。
年輕人進屋倒頭便拜,給許老爺子和許老太太磕頭之后,才帶著哭腔說:“小的卓航給親家老爺、親家太太磕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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