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處聯系宗親族人,一連找了好幾個各方面條件都不錯的孩子過來,卻都被許老太太吹毛求疵地以各種理由否決了。
幾次下來,許老爺子也算看明白了,妻子嘴上雖然答應了,心里其實壓根兒就還沒邁過去這個坎兒。
“罷了,同宗里頭各方面合適、家里也同意的幾個孩子我都帶來給你看過了。行就行,不行就算了,你也別折騰我了。”
許老太太低頭抹眼淚,語帶哀求道:“炳榮還年輕呢,說不定啥時候就有了。
“過繼的就算有千般好,終究還是比不上親生的。
“要不,過繼這事兒就先放一放,過兩年再說。”
許老爺子看到老妻含著淚光的乞求眼神,也只能長嘆一聲。
于是乎,折騰了一個多月的過繼之事,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
許家的日子,就這樣半死不活地繼續過著。
直到有一天早晨,老兩口才剛起身,還沒來得及洗漱,看門的小六子就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。
“老、老太爺,老、老夫人,出、出大事了……”小六子并不結巴,但是跑得太急,喘得上氣不接下氣,說話都斷斷續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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