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思右想,還是丟開手里收拾到一半的布頭,快步來到正房屋外,挑起一點門簾縫兒,小心地朝里面張望。
明玉在屋里瞧見,趕緊快步走過來低聲問:“有事?”
“明玉姐姐,姑娘這會兒忙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事兒,剛練了會兒字,如今正看書呢!”明玉道,“怎么,你有事兒?”
也難怪明玉這么問,明繡平時基本只負責針線上的活計,平時輪值也不排她,所以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廂房屋里,很少到沈天舒面前走動,更別說是主動求見了。
“我有個事兒想說,不知道這會兒合不合適。”
“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來吧,我去幫你通傳一聲。”
明玉伸手把人拉進來里間跟沈天舒說了兩句,很快又回來把明繡帶了進去。
沈天舒將手里的書扣在桌上,看向明繡問:“什么事?”
“奴婢見過姑娘。”明繡急忙上前行禮,起身站定才把今日春蘭異樣的表現一五一十說了,說完又有些拘謹地垂下眼簾道,“奴婢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,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置,沒敢隨便開口詢問,若是做的不對,還請姑娘教訓。”
“我又不吃人,你用不著這么拘束。”沈天舒見明繡緊張的樣子,隨口開了句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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