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幽幽地嘆了口氣,重新靠著半躺下道:“這幾日也不知怎么了,總想到以前的事兒,昨晚還夢到舒兒娘剛嫁進來那會兒,怕不是什么預兆吧。”
姜嬤嬤心里雖然起伏不定,表面上卻絲毫不顯,偏身坐在踏腳處,伸手幫老太太捏著腿道:“哪里有那么多的預兆,依老奴看,您最近就是思慮過重了。
“老奴今個兒給您好生按按,然后睡前再給您燃點兒安神香,保管您今晚睡個好覺。”
姜嬤嬤淡定的態度讓沈老太太安心不少,但還是擺擺手道:“算了,這也不是你按幾下能解決的事兒,你先下去吧,讓外頭的人也不必進來伺候,我自個兒清凈會兒。”
把人都打發走之后,沈老太太才在心里盤算起來。
許氏是決計不能留了,但是接連病死兩個正妻,對沈仲磊的名聲肯定會有不好的影響。
得想個能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。
沈老太太漸漸陷入沉思……
姜嬤嬤這邊剛從老太太房里出來,便看到春蘭正在廊下打轉兒。
這么一會兒工夫,春蘭的下嘴唇就被她自己咬得不成樣子,牙印兒疊著牙印兒,還有些地方已經冒出血珠來。
她理也沒理女兒,轉身就往后頭自己的住處走。
春蘭四下看看,趕緊跟了上來。
“你這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得過來?”姜嬤嬤皺眉道,“從小就說你,遇到點事兒就咬嘴唇,生怕人家看不出來,你這樣以后怎么能受主子重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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