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仲磊當即搖頭,強作輕松地笑道:“謝大人過來一趟,我總不能連杯茶都不招待吧?”
“沈大人不必客氣,不是我不領您的好意,主要是世子爺派來幫忙的人手今天剛到永州府,我回去還有的忙呢!”謝延拱手道,“況且咱們這段時間,少不得要經常見面,不如這次暫且記下,等抓住老刀,謝某陪沈大人好好喝一場。”
“對,謝大人說得對,那我就不耽誤你了,我送你出去。”
陪著謝延往外走的時候,沈仲磊佯裝無意地問:“謝大人,不知你對這位被追殺的人的情況有多少了解?可是我們永州府的人?有沒有親屬需要一道保護?”
“我也不怕您笑話,說實話,我們對這位的了解也都很片面,只知道他姓趙,叫趙海鈞,但是也不能確定是真名還是化名。
“聽口音不像是咱們湖廣人,雖然口音不重,但是聽起來更像是河南人士。
“至于他家里的情況,我也問過,他說家里除了他,就只有他兒子了,只是兒子從小就過繼給別人,與他也毫無關系了。
“他這次去衡州府,就是偷偷去看兒子的。”
說到這里,謝延突然搖頭道:“但我總覺得這個人說話不盡不實的,您說說看,好端端的誰會把唯一的兒子過繼給別人?
“所以帶他回來的路上我才在他飯菜中下了迷|藥,不然總擔心他半路鬧出事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沈仲磊的心整個兒都亂了,勉強撐著將謝延送走,回到書房一個勁兒地踱步。
河南、衡州府、兒子、容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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