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母根本不信,戴波那人她也見過多次,平時見誰都板著臉,可不像是會請人喝酒的樣子,就算請,也請不到自家這個糟老頭子身上。
“姓華的,人家戴波好端端的干嘛請你喝酒?好啊,你現在不但出去喝就,還學會撒謊了是不是?長本事了啊!”
“誰撒謊了,不信你明天去問戴波,他、他真請我喝酒——呃——”華父說著打了個酒嗝,頗有些小得意地說,“你是不知道,他還問、問我事兒呢!”
“吹牛都要吹上天了,你大字不識一個,人家問你什么事兒!”
“你、你這婆娘,還別不信,有些事兒,不用有學問,還就得我這樣沒學問的人來做!”華父今天高興,喝得不少,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大,“我、我這件事辦、辦得漂亮,連、連季大夫知道了都、都得夸我!”
華思慧對父親總喜歡借季大夫的名頭出去吹牛的行為本就心下不滿,可身為子女,又不好多說什么。
此時一聽他提到季含薇,趕緊下床出來,幫著母親一起把人弄回屋里道:“爹,你小點聲,大半夜的在院子里嚷,把鄰居吵醒了多不好!”
華父看到女兒還沒睡,登時更來了精神,抓著她的胳膊不放,一個勁兒說:“爹、爹這次也幫上忙了,幫上季大夫忙了!你等著,這次戴波回去把事兒跟季大夫一說,她肯定高興,以后肯定會更看重你!”
“爹,你說什么呢?”華思慧被他說得一頭霧水。
華父得意地沖她勾勾手,示意她湊近些,然后貼著她的耳邊嘀嘀咕咕說了幾句。
華思慧聽完臉色就變了,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問:“爹,你說什么?你為什么要跟劉榮說那些話?我不是早就說過,醫(yī)館的事兒你不要跟著摻和!你說這些話要是讓師父知道,會怎么想我,想我們家啊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