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氏沒帶丫鬟,一個人坐車出了門。
在城中一處宅子里換過衣服之后,她又丟下沈府的車夫,自己出門雇了馬車,直奔西南角而去。
馬車很難進入西南角奇怪八繞的狹窄小路,所以她只能下車自己走進去。
即便此時是白天,即便她已經換了身自認為很普通的衣裳,她走在西南角的路上也顯得格外扎眼。
許氏將裝了銀票的包袱抱在懷里,將一張畫著一把漆黑長刀的紙沖外擋在身前。
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,在看到紙上的長刀之后,全都立刻變了。
絕大部分人識趣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個別人湊上前來,滿臉堆笑地問:“用不用給您帶路?”
許氏思考片刻,掏出一小串銅板,遞給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的少年,故意聲音粗重地說:“麻煩你幫我帶路。”
少年接過銅板,十分興奮地帶著許氏,七繞八繞地來到一個小院門口。
雖說這院子跟周圍比起來稍微齊整一些,但是從外面看還是頗為破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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