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丫鬟十分嫻熟地扯開一個薄毯,將人包了個嚴嚴實實,然后一路護送進入廂房內。
廂房里已有人送上了熱水,兩個丫鬟進屋就分頭忙碌起來。
一個去兌了兩盆溫水過來,一個回馬車上取出從里到外整套的換洗衣物。
于氏獨自一人留在內間,哄著蔣雨齡除去了身上已經被弄臟的衣物,用溫水給她擦拭好身子,重新穿戴整齊。
蔣雨齡全程面色慘白,眉頭緊鎖,換好衣服之后半死不活地道:“娘,我這樣的人,還看什么病,都不夠給家里丟人的,倒不如就讓我早早死了……”
“齡兒,你怎么又說這樣的話,你這是戳娘的心啊!”于氏饒是聽多了這些,但還是覺得心里難受。
但是看著女兒凄然垂淚的模樣,又只能好聲哄她道,“郭老夫人說了,這位潼娘子是有真本事的人,你就放心吧,這次定然能把你的毛病看好了。
“你之前總不肯去看大夫,但這次與之前的都不同,潼娘子是位年輕的小娘子,剛剛還主動把院子里的人都清空了,把廂房讓出來給咱們用,可見她是個細心的人。
“咱們既然已經大老遠過來了,你也不要抹不開面子,有什么說什么,好生把病治好了比什么都強。”
話雖是這樣說的,蔣雨齡也并非不想治病,甚至從家里出發時,她還是滿心期待的。
但是事到臨頭了,緊張和退卻的情緒卻又占據了上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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