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來又如何,咱們還能去京城喊冤叫屈不成?”厲子安原本就沒指望朝廷能給自己多大力度的支持,“能允許咱們征兵和臨時調用當地駐軍就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這話說得倒也沒錯。
瑞親王府并不缺養兵的錢,但是身為藩王,為了避免朝廷忌憚,他們非但不能大張旗鼓地蓄養私兵,還要跟當地駐軍保持距離。
如今有了這封信,可操作性的空間就大多了。
至少可以將私下操練的部分兵士轉到明面上來。
雖說還有一萬人的限額,但兵士一旦招上來了,沒有什么特殊情況,就不是能夠隨便裁撤的了。
若非朝廷這幾年國庫并不充盈,近三年南方又因水患糧食歉收,朝廷根本經不起戰事的拖累,以皇上的小心眼兒,根本不可能允許瑞親王府過多蓄養私兵。
范炳榮皺眉道:“雖說是討來了些好處,但是西戎一旦真有什么動作,朝廷肯定首先要咱們頂上去了。”
“范大人此言差矣。”郭向磊嗤笑一聲道,“就算沒有好處,難道出了事朝廷就會放過咱們么?倒不如能拿多少算多少。”
這話說得倒也沒毛病。
而且有些話大家不說,心里卻也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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