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巧瞪著許氏道:“夫人,明明是您跑來質問妾身,如今又嫌妾身聲音太大了么?”
“放肆!”許氏哪里受得了含巧這樣的挑釁,怒道,“我看你上次罰跪是半點兒都沒長記性啊!”
誰知她就這么一說,含巧突然抬手捂住肚子,揚聲道:“來人啊,快來人啊,我、我肚子怎么有點疼啊?”
這下外頭的人再也不敢裝聽不見了,在后頭偷聽的劉嬤嬤快步走進屋里。
她深知沈老太太如今對子嗣的看中,她過來的任務也是照顧含巧養胎,若是孩子有個好歹,她可難辭其咎。
跟著劉嬤嬤一起被撥過來的丫鬟靜雯也不知從哪里鉆出來,緊跟在她身后|進了屋。
劉嬤嬤從抽屜里取出一枚蜜丸,靜雯這邊已經準備好了溫水。
將蜜丸切開分作幾份,重新揉成小圓粒,服侍含巧服下之后,劉嬤嬤才道:“夫人,老奴說句僭越的話,如今郭姨娘說不定已經有孕在身,之前跪了一個時辰已經很是危險,可不敢再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。
“夫人若是有什么教訓,不如等郭姨娘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再罰她也不遲。”
劉嬤嬤是沈老太太從老家帶過來的老人兒了,在沈家的時日可比許氏長多了,別人萬萬不敢說的話,她卻是不懼的。
許氏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,又怕對方把這話傳到老太太口中,只能訕訕解釋道:“我只是過來看看她,誰知道她會這么激動,我、我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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