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一聽居然是含巧把人叫走的,心里登時暗叫不好,忙問:“什么時候的事兒?”
“怎么也得有一個來月了吧?”于浩媳婦大概掐算了一下日子。
許氏急道:“都走了這么久你們也不著急?就不會叫人去找我問問?”
“夫人瞧您說的,婆母給您辦事,我們哪里敢隨便打問啊!”似乎怕自己這么說還不足以取信,于浩媳婦又補充道,“婆母走前還給了我五兩銀子,說讓我收好,防備家里萬一有什么事需要用錢。
“我想著,能一下子給我五兩銀子,那離開的時間肯定得挺久的,不然哪兒用得著這么多啊!”
許氏跟于家人都很清楚郭嬤嬤的性格。
雖說跟了許氏這么多年,她肯定是存有家底兒的,但平時日子過得卻很摳門兒。
但凡需要自己花錢的,那真是什么都舍不得。
能讓她一下子拿五兩銀子出來,甚至急得將其交給兒媳婦而不是等兒子回來,那必然是有十分著急的事兒,而且也的確是要長期出門才可能有的操作。
許氏此時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難怪含巧會被沈老太太直接抬做姨娘,原來她是用郭嬤嬤交了投名狀!
但這個答案是這般不堪,簡直比含巧爬了沈仲磊的床還讓她心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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