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戎?但是西戎不是……”仁親王剛想說,西戎那幫五大三粗、好像還沒完全進化成人的野蠻人,什么時候能夠不引人注意地出現在大齊境內了?
不過還不等他說完就想起來,西戎那邊應該有不少被擄過去的漢人奴隸。
但是一旦想清楚了來龍去脈,仁親王的臉色非但沒有緩和,反倒更加難看起來。
想起這一檔子事兒之后,厲子霆立刻得意起來,道:“做金創藥不算什么,但是通敵呢?我這就回去寫折子!”
“站住!”仁親王卻一口叫住了他,“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么?你被厲子安給耍了!”
厲子霆皺眉問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仁親王忍不住嘆了口氣,心底第一次萌生出一個念頭,跟昏迷近四年的兄長比起來,至少在兒子這一層上,自己似乎是輸了。
他雖然是個紈绔,但畢竟是皇后親生的嫡子,對這些事情里面的彎彎繞也并非毫不知情,只不過前面有親兄長繼承皇位,他便樂得讓自己做個閑散親王,既省心又安別人的心。
此時卻不得不把一些話掰開揉碎了跟兒子說清楚。
“湖廣雖然不與西戎接壤,但是離得卻并不遠,至少如今有人從西戎一路去往湖廣采買藥材的事兒就能說明,一旦西戎當真有向大齊開戰之心,湖廣也屬于容易受到波及的地區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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