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真的回天乏術,能夠為自家彌補一些損失,妻兒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。
劉榮用這些話,把自己心底涌起來的愧疚感強壓了下去,勉強沖鄧浩笑了笑,用力搓了搓臉,沒有多說什么。
鄧浩見狀起身道:“知道你現在心情復雜,那我就不多打擾你了。”
他信步離開院子,一脫離眾人視線,立刻加快腳步,找到高山道:“高叔,我也覺得那個劉榮有問題,他一點兒也不像是個盼著妻子生孩子的男人樣兒,倒像是早就知道妻兒都活不下來似的,八成是故意來訛錢的,咱們現在怎么辦?”
高山摸著下巴琢磨半晌,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。
產婦已經迎進屋了,家人也都進來了,除非能把所有人都控制住,一旦出事肯定還是要鬧起來的。
賠錢倒是小事,最重要的是,一旦賠錢,就相當于承認了是自家的錯,少不得有要有損潼娘子的名聲。
就在高山琢磨著要不要去跟謝延打個招呼,看他有沒有什么好辦法的時候,沈天舒渾然不知產婦婆家已經在盤算能從她這里要到多少賠償,正全神貫注地幫助產婦生產。
臀位也是很容易出事的,尤其產婦是第一次生產。
宮口還沒開到位,孩子的小腳丫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來了。
沈天舒立刻抓起一塊煮沸后又烘干的布巾堵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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