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便不對了,先生剛剛說完,西戎那邊有許多被掠奪過去的奴隸,那些人還不都是跟你我一樣的大齊人?走在路上,難道你能認出他們是異族不成?”
茶樓中有厲子安早就安排好的人手,為的就是在其他人提出疑問的時候出聲引導。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你是說咱們大齊的人,給人家做奴隸不算,還要反過來替異族人做探子不成?”
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,更何況這些被西戎當做奴隸的大齊人,說不定他的父母兄弟,妻兒老小都在西容人手里握著,這種情況下,人家要他做什么,他自然不得不從。”
茶館里吵吵嚷嚷地亂做一團。說書先生接連拍了幾次驚堂木,才算壓過眾人的爭論,茶樓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“大家莫急,這件事的來龍去脈,且聽我與你們細細道來。”
說書先生緊接著說起西戎派人前來湖廣采買藥材的事。
這次不等大家質疑,人群中就有知情人搶先說起當日之事。
“若是不信,你們可以直接去問保和堂的掌柜,當時他覺得不太對勁,還派伙計去報了官。”
立刻有人揚聲問:“那官府當時為何不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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