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路都沒有亮明身份,直到此時才換上官服,帶著手下來到寧遠縣衙。
寧遠縣的知縣接到消息,趕緊換上官服,從后宅連滾帶爬地來到前衙迎接。
“下官姚雁林見過沈大人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沈仲磊沒有客套寒暄的心情,劈頭便問,“你上報縣內干旱,田禾損傷?”
姚雁林頂著一腦門汗,磕磕巴巴地說:“是,縣內月余無雨,田地干涸,禾苗焦枯……”
“那你做了什么?”沈仲磊懶得聽他多說,直接打斷他問,“你就待在縣衙里等著老天爺給你送雨?”
“沈大人,下官……”姚雁林哆哆嗦嗦地抬手擦汗,半天才憋出一個借口道,“下官正在府內沐浴齋戒,為祈雨做準備……”
沈仲磊簡直要被姚雁林給氣笑了。
“你在任上不積極修筑水利也就罷了,連原有的水利都沒有好生維護,我這兩日看了幾處,前幾年挖的水渠,如今多處堵塞,根本無法利用。
“你不積極組織人手疏通水渠,引水灌溉農田,就指望著祈雨?”
“大人教訓得極是,下官這就安、安排人手疏通水渠,引水灌溉農田。”姚雁林從善如流地改口道,甚至還不忘拍了個并不高明的馬屁道,“大人一看便知問題出在何處,下官自愧不如,自愧不如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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