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輪查下來之后,這位裘老板究竟屬于第一種還是第二種,就一目了然了。
把事情都談清楚了,沈天舒頓覺輕松不少。
之前她主動接下這件事的時候,說心里一點(diǎn)沒有壓力是不可能的。
她倒不擔(dān)心自己會出事,而是擔(dān)心潼娘子的這層身份。
一旦這層身份在沈仲磊面前暴露,且不說要如何解釋,她今后若是再想繼續(xù)做些什么,那可真是難上加難了。
萬萬沒想到,這件事竟剛好是厲子安交給謝延的任務(wù)。
如此一來,就可以全權(quán)交給他來負(fù)責(zé),沈天舒只需借出個名頭和宅子便是了。
從信安大街的宅子出來,沈天舒沒有直接回沈府,而是讓邱軍駕車去市集上逛了一圈。
之前有了沈仲磊的發(fā)話,沈天舒立刻就將邱軍安排進(jìn)府,做了自己的專屬車夫。
如今她再出門用人用車,就比以前方便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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