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要在永州府租房子?”
當許氏反應過來趙海鈞話里意思的時候,剛剛回憶起來的溫柔和好感立刻消失不見,臉上的笑容自然也一并消失。
趙海鈞卻依舊一副深情的模樣道:“玉柔,我漂泊了這么多年,如今父母不在,又無妻兒,好不容易找到你和元麟,自然想離你們更近一點……”
許氏不等他說完就急了,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尖利起來:“你不要提元麟!”
“好好好,我不提。”趙海鈞一副順從的模樣,“我不是要惹你生氣,我也沒想過要做什么,只要能跟你們住在同一個城里,我心里就能好受一些。”
許氏此時還能坐著,而不是火冒三丈地把桌上的茶壺扣在趙海鈞頭上,全靠她不斷在心里默念那日求得的簽文。
若能隱忍讓人,則可以轉禍為福。
默念數遍之后,許氏總算把自己想要發作的沖動壓制下去,卻也沒心情再跟趙海鈞喝什么茶了。
見她起身要走,趙海鈞也忙起身道:“玉柔,你不再吃點兒點心了么?”
雖然明知道在外叫自己閨名反倒更加安全,但許氏聽到趙海鈞一口一個玉柔的叫,也還是覺得有些堵得慌。
至于點心,剛才吃下去那半塊棗花酥此時更是黏|膩地堵在胃里,上不去下不來的讓她格外難受。
許氏戴好帷帽走出雅間,快步下樓,招呼上郭嬤嬤便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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