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四老爺以為季含薇不知道潼娘子,便把之前大哥跟他介紹時說的話大概重復了一遍。
“潼娘子這么厲害,這次有機會能有見面,也是難得的緣分,說不定還可以一起探討切磋一下。”
外間接待季含薇的時候,沈天舒正在東隔間內細細詢問郭老夫人的情況。
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我后來也一直回想,我那幾日吃喝睡眠都跟平時一般無二,結果突然就覺得胸膈脹痛,五六日都不得大解,每天睡醒都口干舌燥。
“開始以為只是換季,有些燥熱上火,也沒太當回事,后來就開始渾身腫脹,不光是你能看到的臉和手腳,甚至連胸乳都腫脹得不行……”
郭老夫人說著說著,終于哽咽得說不下去了。
人上了年紀之后,稍微有點病痛,都會疑心自己要不行了。
更何況這次郭老夫人一病就是一個來月,換了兩個大夫也不見好轉。
身上不痛快更是加重了心里的煩躁之感,總覺得自己命不久矣,甚至都已經偷偷跟長子交代過了自己的后事。
郭大老爺聽過之后,心里自然不是滋味,也擔心母親真的是什么難以治愈的重病,所以才把幾個在外地忙生意的弟弟都叫了回來。
沈天舒上前解開衣襟,查看過郭老夫人的情況后稍稍放心,安慰道:“您不用太過擔心,這是痰飲癥,并不嚴重,只是之前大夫有所誤診,所以耽擱了病情。”
“真的么?”郭老夫人沒想到自己擔心了許久的毛病,沈天舒說起來竟然一派輕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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