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含巧在許氏面前提起沈仲磊的時候,是那么的自然、坦蕩,沒有一絲絲的猶豫、愧疚,和慌亂。
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認識過含巧。
含巧背對著含珠,自然不知道她此時內心已經開始有點小崩潰了,笑著繼續哄許氏開心道:“那可不么,老爺對夫人什么樣,府里上下都看在眼里的。尤其最近老夫人來了,夫人身為兒媳,一直小心翼翼地服侍著,老爺看在眼里,自然是記在心里的。”
“這倒是,老爺是最最孝順的一個人了。”許氏說著,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的娘家,緊接著又想到還有趙海鈞這個不省心的麻煩在,剛剛有所好轉的情緒瞬間又低落下去。
含巧見狀,以為是孝順的話題勾得許氏想家了,便立刻不再繼續往下說了。
“夫人,這會兒時辰還早,您還是再睡一會兒吧,到了去燒頭香的時候奴婢叫您,肯定誤不了時辰。”
許氏雖然已經睡飽了,但是她急需時間來整理思緒,所以從善如流地重新躺回床上,翻身面沖墻壁,心里盤算著如何才能徹底擺脫趙海鈞這個威脅。
含巧安頓好許氏,一回頭,就看到含珠又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兩個人一對視上,含珠立刻慌亂地移開了視線。
含巧之前就覺得含珠今天有點怪怪的,但是當時事兒多,一時間也沒顧上細想。
這會兒正好撞上,便直接把人拉到外屋低聲問:“含珠,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?是我哪里做的不對惹你不高興了?
“咱們一起在夫人跟前做事也有好幾年了,姐妹一場,有什么話還不能跟我直說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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