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巧被她打斷了思路,斥了她一句,自己定了定神,上前走到床邊,蹲在許氏面前,一邊輕撫她搭在膝上的手背,一邊放柔了聲音喚道:“夫人,夫人您看看奴婢,奴婢是含巧啊,您這是怎么了?”
許氏不出聲,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墻壁。
但是含巧卻感覺到,她將手搭在許氏手背上的時候,許氏想要攥拳似的彎曲了一下手指,但是很快就忍住了,重新放松下來。
許氏一緊張就會想要攥拳,或是抓緊手里正拿著的東西。
這個習慣含巧身為貼身丫鬟,可是清楚得很。
所以含巧立刻就察覺到,許氏現在這副樣子,是裝出來的。
剛才離得遠,含巧此時離得近了才發現,許氏不但穿了身不知從哪里翻出來的壓箱底舊衣裳,甚至還將身上的首飾都取下來了。
看到這些,含巧忍不住又往深里想了幾分。
許氏今天突然跑來東泉寺,這件事兒本身就很是蹊蹺,她剛才又把身邊的人都支開……
將所有這些反常的情況結合起來,含巧立刻意識到,許氏該不會專門過來,做了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私密事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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