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老三無奈,只得道:“罷了,楊大哥,最近矩州那邊亂作一團,湖廣這邊也不太安穩,你可知道?”
“這個自然知道。”雖然楊福明被村里事情搞得自顧不暇,但是上頭一層層的邸報傳下來,還是沒有落下蘆家村的,“但這跟你們有什么關系!”
“你也知道,我前幾年一直是去矩州和大理做生意的,這次卻不是自己做買賣,而是給一個大人物當向導。”
“什么大人物?”楊福明一愣。
“你還沒看出來么?如果是商隊,會有這么多護衛么!”嚴老三湊近他低聲道,“矩州那邊出事,瑞親王府的范炳榮范大人親去處理,我是被他們雇來做向導的。
“如今我們剛從矩州那邊回來,打算繞路去辰州府查看流民的安置情況,因為走錯路耽擱了時間,所以我才提議來你這兒借住的。
“蘆家村雖然閉塞,卻也在湖廣境內,屬瑞親王府管轄,是大齊的子民,范大人得知你們這里的情況,自然是非常關心,怎么可能不顧你們死活就一走了之。”
楊福明聽得瞠目結舌:“嚴、嚴老弟,你、你說啥?瑞親王府的大官現在在我們村里?”
“我還能騙你么!”嚴老三道,“楊大哥,你們村里的事兒這么奇怪,這一個來月你肯定也想過不少法子吧?”
“這還用你說么!”楊福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“能想的法子我都過了,但是都沒有用啊!”
“所以如今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,你怎么還推三阻四地不同意呢!”嚴老三繼續游說道,“范大人手下能人多,說不定就能查出什么端倪,總比你在這兒一籌莫展來得好!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村里人一個個兒地犯病,最后不明不白地死了么!”
最后這話,算是戳中了楊福明的命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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