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傷口雖然有點長,卻并不深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受傷了?難道是剛才那些村民進屋傷人了?”沈天舒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傷藥,一邊給他上藥包扎一邊問。
厲子安深吸一口氣道:“不是村民,是一名值夜的兵士。
“他不知怎么回事,突然間發狂,不但開始做跟那些村民一樣的古怪動作,還發了瘋一樣地要往外跑。
“當時昱如離他最近,下意識地抬手攔了他一下,就被他用匕首劃傷了手臂。
“如今人已經被攔下綁起來了,但還是十分狂躁,掙扎不已,嘴里也不知道胡亂說著什么。”
范昱如對自己受的這點小傷渾不在意,只擔心地問沈天舒:“村里人這些詭異的舉動,該不會是什么奇怪的病吧?會不會像時疫一樣傳染別人?”
他擔憂不已,眼下已經有一個士兵變得跟他們一樣了,倘若真的能傳染,那必須立刻離開村子,哪怕連夜趕路,也不能再多留了。
不然倘若厲子安突然變成這幅鬼樣子,他也不用管什么傷口不傷口的,可以直接找個地方一頭磕死算了!
沈天舒仿佛被范昱如的話點醒,突然想起什么,臉色驟然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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