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許多的動作,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體關節能夠承受得范圍,怪異扭曲,用幾乎要將自己四肢掰折的姿勢,努力將每一個動作做到位。
因為有面具遮擋,所以也看不出他們臉上的表情究竟是什么。
但是沈天舒看著他們努力把關節反擰的種種動作,只覺自己的手肘和膝蓋都開始跟著隱隱作痛。
這些人在月光的映襯下動作詭異地起舞,伴著似有似無的鼓點,著實讓人忍不住后背發麻。
“我睡前剛聽我爹興奮地嘮叨了半天,說的都是這個村子風水多么多么好。”范昱如更是想不通,“按理來說,這樣的風水寶地,即便不出幾個大人物,也該是個澤被子孫后代的地方,怎么弄得這么鬼氣森森。”
“明個兒一早咱們就走了,只要不牽扯到咱們,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。”厲子安說著看向明卉,“只是大家晚上都別睡得太實了,警醒些。”
明卉趕緊點頭道:“我剛才睡了一覺,現在一點兒都不困,我一定好好守著姑娘。”
厲子安滿意地點點頭,又對范昱如道:“你再多安排幾個值夜的人,讓大家今晚都打起精神來。”
將兩個人送走后,沈天舒徹底沒了困意,又怕點著燈讓人擔心,便吹熄了油燈,靠在床邊,有一搭沒一搭地給明卉講些淺顯的醫理知識。
就在她好不容易重新培養出一絲睡意的時候,樓下忽然亂作一團。
“石濤,你發什么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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