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氏這么突然決定要出城去東泉寺,還不肯帶著一雙兒女,行為著實有些反常。
沈仲磊早飯時候得到消息便過來質(zhì)問道:“娘還在家呢,元麟也剛回來,你突然要出門是什么意思?”
許氏既然決定要去赴約,自然早就想好了對策道:“我昨晚突然做了個噩夢,所以才突然打算去寺里拜一拜,上柱香才安心,我盡量早去早回。”
“什么噩夢?”沈仲磊神色依舊不悅。
許氏隨口扯謊道:“我昨天突然夢見元麟出事了,心慌得不行,必須得去拜拜才行!”
沈仲磊見許氏眼底的青痕,知道她昨晚的確是沒睡好,再想到她平日里對沈元麟的在乎,對這件事倒也多信了幾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去吧,如今外頭不安穩(wěn),你多帶幾個人。”
“老爺放心,我會小心的。”
因為沈仲磊不經(jīng)意的一句關(guān)心,許氏的臉上登時露出笑容。
沈仲磊此時的注意力卻都落在她身后站著的含巧身上。
含巧給他使了個眼色,讓他收斂一點。
沈仲磊這才咳嗽一聲道:“你們跟著的人都細心些,好生伺候著夫人,萬萬不可怠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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