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沒什么事情做,也得一站站一天,怎么能不累呢!”沈仲磊說著,手就摸到含巧的后腰處揉捏起來,“你再等一等,我已經在老太太面前給你過了明路了,在老太太回去之前,肯定給你一個名分。”
含巧聞言卻垂下眼簾,幽幽地嘆了口氣道:“奴婢知道老爺是為了奴婢好,但是奴婢并不想要名分。奴婢是夫人的貼身丫鬟,夫人若是知道了這件事,心里指不定得多難受呢!”
“這件事本就怪不得你,是我喝多了越矩,怎么能委屈你一直這樣不清不楚的呢!
“再說了,咱們總這樣也不是事兒啊,萬一有了可怎么辦?”
沈仲磊說著,原本幫含巧按摩腰身的手,漸漸開始不規矩起來。
含巧被他揉搓得面頰緋紅,不再提許氏,嚶嚀一聲整個人窩進沈仲磊懷里,嬌聲道:“老爺先把參湯喝了吧,一會兒該放涼了。”
“老爺現在不想喝參湯,想吃點別的。”沈仲磊說著,直接抱著含巧起身,把她放在書房內間的床上……
含巧再沈仲磊的書房中待到半夜,這才腿腳發軟地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剛準備清洗一下躺下休息,門卻突然被人扣響。
都這么晚了,會是誰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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