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這次戚梓昊卻難得地十分聽話,伸手接過耳塞,轉身分發給自己的手下。
別說范炳榮了,連他自個兒的手下都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自家老大什么時候是這么聽話的人了?
按照戚梓昊平時的脾氣,聽了潼娘子的話,肯定會說諸如,“我的手下都是心性堅定之人,用不著這個”,或者是“我的手下可不是厲子安的護衛,沒那么容易中招”之類的話。
戚梓昊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不好對范炳榮說什么,只能對自己的手下吼道:“看什么看,一會兒都給我聽潼娘子的指揮,聽到沒有!”
“是!”十幾名兵士立刻大聲應諾。
后半夜的蘆家村,一如往日,家家門窗緊閉,只有村廟門口空地上傳來陣陣鼓聲,二十多個人在那邊跳著動作詭異的儺戲。
“潼娘子,咱們先弄那個敲鼓的吧!”
沈天舒卻搖頭道:“還需要他繼續敲鼓,讓其他人保持此時發病的狀態,這樣施針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,你先將楊里正帶過來,讓他先好起來,可以幫助咱們安撫其他村民。”
有了石濤的例子在前,戚梓昊根本不用沈天舒說什么,用麻繩做了個活扣的套子,高高甩起來,像在草原上套馬似的,準確地落在楊福明身上,直接把人給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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