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舒越問越覺得自己這回的思路通了，急切地追問：“那敲鼓的那個(gè)人呢？也是被儺戲班刷下來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敲鼓的郭老大可是個(gè)老實(shí)人，跟我弟可不一樣。”楊福明道，“他從小跟著師父學(xué)手藝，十幾歲開始就在儺戲班敲鼓了，直到前兩年年紀(jì)大了，力氣不夠了，手也不穩(wěn)了，這才把敲鼓的差事徹底交給徒弟，自己退居二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弟弟被刷下去之后，四月初八是村里第一次跳儺戲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對(duì)，沒錯(cuò)。”楊福明十分肯定地點(diǎn)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天舒眼睛咻地一亮，最先發(fā)病的兩個(gè)人，果然都是與儺戲有關(guān)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無論是被迫的還是自愿的，都離開了村里的儺戲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楊福輝是因?yàn)楸憩F(xiàn)不好被刷下去的自不必說，郭老大即便是資源把位置傳給徒弟的，也保不齊心里還有什么不甘和執(zhí)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樣的兩個(gè)人，在四月初八，村里大跳儺戲這樣的日子里湊在一起，在酒水的作用下，互相傾訴著自己離開儺戲班的不舍和意難平，一旦鉆了牛角尖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不足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我要問的就這么多了，多謝楊里正，您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楊福明一走，范昱如就著急地問：“潼娘子，你找到緣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天舒面露喜色道：“這回應(yīng)該是八|九不離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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