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老這兩天都快被這件事折磨瘋了,除了鬼主和自己,看誰眼神中都帶著懷疑和審視,總有種身邊所有人都靠不住的感覺。
他左思右想,最后覺得還是自家兒子可靠一些,把人叫過來,如此這般地交代了幾句。
身為大長老的兒子,峰煥在族中的人緣素來不錯,他領了大長老的命令,去謝家地窖拿了一壇好酒,約了幾個人一起吃吃喝喝,很快就套出了想要的線索。
夜深之后,他丟下醉了一地的幾個人,悄悄過去找大長老道:“爹,我都問清楚了,騫爾竭最近跟琨成的大兒子岑圳走的挺近,兩個人經常偷偷溜出謝宅,到城里去喝酒,至于其他人,就都還跟以前一樣,沒有什么區別?!?br>
大長老這次也多了個心眼,聽了這話之后沒有直接妄下定論,敲打兒子道:“行了,這件事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,記住,不要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?!?br>
峰煥根本不明白老爹問這個做什么,一頭霧水地被抓來辦事,又一頭霧水地被打發走了。
大長老回去之后,將兒子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鬼主。
鬼主問:“現在你怎么看?”
大長老沉吟片刻道:“這個消息,似乎也得來的太容易了,而且他們兩個的往來從來沒有避人耳目,說不定也是障眼法?
“峰煥這次打探消息,就是約了幾個人一起喝酒,把他們都灌醉了,然后他才過來給我送信。
“如果騫爾竭也用這一招,出去之后把岑圳灌醉,自己再偷偷去跟別人會面,那咱們可就無從查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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