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聽得沈仲磊這么問,許氏立刻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都過去的事兒了,老爺怎么又提起來?!痹S氏含糊其辭地說,“毅豪是許家唯一的獨苗,他突然間沒了,我爹娘受到的打擊太大,一時間接受不了也是有的……”
“是么?跟你送給許毅豪幾個丫鬟沒有關系?”
許氏聞言如墜冰窟,瞬間從腳底涼到頭頂,渾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地豎起來了,冷汗一層層地往外冒。
沈老太太怎么會知道這件事?
難道她這次過來,就是因為這件事么?
許氏此時滿腦子擔心的都是這些,比起沈仲磊,她顯然更怕沈老太太。
“看來母親說得都是真的了?”沈仲磊失望不已,痛心疾首道,“你啊你,你讓我說你什么好!你自己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要考慮女兒,可你自己做的這都是什么事?放縱你侄兒在咱家后宅睡丫鬟?傳出去成什么樣子?家里三個女兒還要不要做人?還要不要找婆家?”
“非但如此,你不管丫鬟愿不愿意,強行把人都送給許毅豪,你可知道春蘭的賣身契一直都在母親手里?
“春蘭從頭到尾都是母親的丫鬟,只不過暫時借給咱們用罷了,你給人灌了迷|藥硬塞上車,害得春蘭半路醒來跳車,人都差點兒摔死!
“不過春蘭倒是因禍得福了,跳車逃走總比被許毅豪帶回家強!
“你可知道許毅豪出事之后,你爹娘把你送去的幾個丫鬟都打死泄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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