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什么情況?
沈天舒也有些拿不準了。
這似乎已經不能僅僅用經絡疏通后的正常情況來解釋了。
分明像是他對王妃說話的回應。
瑞親王妃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天舒,語速飛快地補充道:“我跟王爺說話的時候,他經常會這樣輕叩我的手心,十次里至少能有四五次。”
沈天舒也是第一次治療昏迷這么久的病人,不敢把話說滿,只道:“王妃娘娘,我只能說目前實在不好確定,可能還需要先看看這次施針之后的情況再說。”
瑞親王妃似乎也發現自己太過急切,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情緒道:“我明白,是我太著急了。子安也一直跟我說,王爺都昏迷三年多了,大夫也是人,又不是神仙,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。”
“多謝王妃體諒。”沈天舒聞言松了口氣,當大夫有時候不怕病人情況危險,最怕的是病人家屬情緒不夠穩定。
尤其她經常周旋于高門大戶之間,接觸的都是久居上位之人。
他們能夠掌控的事情太多,面對人人平等的生死,反倒容易成為最看不開的人。
“王妃這樣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,看著至親之人遭受病痛之苦,是比自己身處苦痛之中還要更加煎熬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我經常恨不得這些都加諸在我身上,而不是在王爺身上。”瑞親王妃抬手擦拭著眼角,又看向沈天舒道,“難怪太后說你不但比同齡人更加聰慧,思想也更加成熟,難為你小小年紀,竟也能體會到我這樣的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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