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擋住了風沙,但也僅僅比外面稍微暖和一點罷了。
嚴三爺轉了一圈也沒找到熱水,氣得啐罵了一口:“這特么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!”
“知道是鬼地方你還來!”營帳門被掀開,一個打著赤膊,渾身上下都還冒著熱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此時營帳內的兩個人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戚梓昊,你快把衣服穿上!”嚴三爺一臉嫌棄地看著來人,“我可不是外頭那些看見你就走不動道的大姑娘小媳婦,你光著給誰看呢!”
“打熱了。”戚梓昊扯過一條布巾擦拭著身上的汗水,剛剛做過劇烈運動的肌肉都還出于充血飽滿的狀態,隨便一個動作都會繃緊出流暢優美的線條。
“你不浪會死么!”嚴三爺趕緊扭頭,覺得自己不光是眼睛受到了污染,連心靈也受到了創傷。
“荒郊野嶺的,你過來干嘛?”戚梓昊丟開布巾,隨便套了件衣裳,大馬金刀地坐下。
“你以為我愿意來啊!當然是有事兒!”嚴三爺終于正經起來道,“如今流民都已經到湖廣了,世子爺讓我過來看看,矩州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暫時還不是很清楚。”戚梓昊搖頭。
“烏蠻人素來神秘,鮮少與外界交往,這次突然占領城池,背后肯定有什么緣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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