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鄭氏有孕,王府內大夫和穩婆都是早就請好了住在府中的,只是住的地方稍遠,但這會兒也都匆匆趕了過來。
穩婆先進屋看了一下鄭氏的情況,確定是發作要生了,急忙用簾幔把人隔開,只留出一只手在外,讓大夫進去給鄭氏診脈。
“側妃脈象不穩,不像是自然發作,倒像是意外動了胎氣所致?!贝蠓蛞贿呎f一邊擦汗,“草民給側妃診脈小半年的時間了,側妃自從懷孕之后就一直十分注意保養,只做對孩子好的事兒,不做任何對孩子不利的事,所以胎相一直很穩,按理說不該提前分娩,不知是否發生了什么意外?”
和秦王一聽就急了,怒問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春竹跪在一旁哭著道:“啟稟王爺,主子早起喝燕窩的時候,不當心手滑摔了燉盅,然后起身時又踩到碎片,站立不穩撞倒了肚子,所以才……”
“你們這些個狗東西,平日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小心伺候,怎么還會出這樣的事!若是本王的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,看本王怎么收拾你們!”
鄭氏原本就是頭胎,又不是自然瓜熟蒂落分娩,所以雖然肚子開始發作,下面宮口卻并未打開,疼得她汗如雨下,恨不得打滾撞墻。
外面只聽里面鄭氏不住地尖叫哭喊,也不知道里頭到底是什么情況。
一盆盆血水端出來,一盆盆熱水端進去。
和親王在旁邊急得團團亂轉,活了大半輩子,他還是第一次守在產房外面,經受這種煎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